高二(1)班 翟若楠
细雨濛濛的日子,系上一抹阳光当披肩,吹一捧微风当号角。并着老师同学的脚步,奔向齐鲁大地,在喧闹的凡世,寻找到一方净土,一个让纯净的灵魂甘愿临幸的所在。
在大巴上随意细细思来却是未及泰山,首至曲阜,这让我深感意外。孔子“登泰山而小天下”,我却未登泰山而先拜孔子,这可能正应了“唯孔独尊”那句古话。
思绪未尽,发达的高速就以把我送进了曲阜。顿时,我仿佛穿越了时光隧道,一下子从现代坠入了远古,从文明步入了洪荒。一个也许数千年竟毫无进化的小村镇让我不知所措,不知所往。你不能把这里称作城市,低矮、古旧、毫无秩序、了无生机的灰黑色调的建筑,一大片摊在你面前,会让你如入幻境:你只要一脚迈进去,就可以融入那三千弟子之中,目睹先师之容颜,聆听圣人之大道,感受儒学之风范!如果不是摩肩接踵的人流淹没了你,裹挟着你,你便只能孤立茅檐之下发思古之幽情了。
循着导游的指引,依次拜谒了孔庙、孔府、孔林。
孔庙,是历朝祭祀孔子的庙宇。仿皇宫之制,九进院落。院内苍松翠柏,森然布列,单脚迈进便被那千余古树所震撼,直觉的生机逼人。有心记得导游说过,孔庙古树一千七百余株,更加惊讶之外,不免有所思悟。想来历代文人墨客对松柏绿树总是赞不绝口,孔子身为万世师表,一代先圣自然更是对此生灵喜爱有加。一路游览,只觉得殿宇雕梁画栋,却难掩岁月的沧桑。万仞宫墙之内,金声玉振;残碑断垣之间,道冠古今。
孔府,被称为“天下第一家”,是孔子嫡系子孙居住之府第。孔子死后,子孙世代便居庙宇旁看管“圣人”遗物,随孔子后人官位升迁,便宅衙合一,不断扩建,至今占地达7.4公顷,房屋九进,近500间。
孔林,是孔子及其家族的墓地,是当今世界延时最久,面积最大的氏族墓地,占地一平方公里,林墙达6公里。是“孔氏家族的一部编年史”(郭沫若语),历代曾十多次增修和扩。孔林之内,孔氏坟墓数不胜数,“天下孔姓皆为一家”死后皆可入孔林,可谓“无孔不入”。人们尊崇孔子,以孔为尊荣,可见一斑。
细雨濛濛的日子,系上一抹阳光当披肩,吹一捧微风当号角。并着老师同学的脚步,奔向齐鲁大地,在喧闹的凡世,寻找到一方净土,一个让纯净的灵魂甘愿临幸的所在。
在大巴上随意细细思来却是未及泰山,首至曲阜,这让我深感意外。孔子“登泰山而小天下”,我却未登泰山而先拜孔子,这可能正应了“唯孔独尊”那句古话。
思绪未尽,发达的高速就以把我送进了曲阜。顿时,我仿佛穿越了时光隧道,一下子从现代坠入了远古,从文明步入了洪荒。一个也许数千年竟毫无进化的小村镇让我不知所措,不知所往。你不能把这里称作城市,低矮、古旧、毫无秩序、了无生机的灰黑色调的建筑,一大片摊在你面前,会让你如入幻境:你只要一脚迈进去,就可以融入那三千弟子之中,目睹先师之容颜,聆听圣人之大道,感受儒学之风范!如果不是摩肩接踵的人流淹没了你,裹挟着你,你便只能孤立茅檐之下发思古之幽情了。
可入孔林,可谓“无孔不入”。人们尊崇孔子,以孔为尊荣,可见一斑。
我肃立在圣人墓前,沐浴着那曾笼罩万物苍生的圣洁光辉,双手不知放在哪里,撑着伞的人群也变得安静了,如织的人流都凝固了,人们都仿佛在静静的感受圣人的呼息,抚摸圣人的脉搏,倾听圣人的教诲。
走出孔林。不免心中感叹,一个人的思想达到一个什么程度,竟然能够影响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进程?孔子,一个充满睿智的思想家,却在周游列国推销自己思想学说的道路上四处碰壁,无以为家,到处漂泊,最后客死他乡。如果不是弟子们的细心收容,我想他活着没有求得一方立锥之地,死后也找不到一处葬身之所!如此,也便不会有后世子孙的如云追捧了!
孔子一生,荆棘载途,也常感叹自己时运不济,命运多舛,他在临终前,已经奄奄一息,挣扎着手拄木杖,身依柴门,长息曰:梁柱摧乎!泰山坏乎!哲人萎乎!言罢悲泪长流,溘然而逝!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生前不名一文,死后竟然身价百倍,以至其思想被后世奉为圭臬!这种沧桑巨变, 如果圣人九泉有知,可能也会不禁啼笑皆非,百感交集.
我想;圣人的境界,也许就是那种至善至美而不急功近利的境界;也许就是那种登上五岳至尊泰山之巅而小天下的高瞻远瞩;也许就是那种“坐而论道”的执著和旷达!
孔子的一生,是一幕永无结局的悲喜剧,作为观众,我不知道是应该为他悲泣,还是该为他欣喜,抑或是该为这个变幻的世道击节!
曲阜因孔子而名扬天下,孔子也因曲阜而永垂不朽!我恍然大悟:曲阜正因为古朴而显其永恒,孔子也正因为卑微而彰显其崇高。
我们飘然而至,我们踏歌而去,来去匆匆,如云似烟,正如漫漫历史长河的过客,从什么地方来,还将回到什么地方去。